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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百六十章 鲁国公府里那点陈年往事

  

  于是,鲁国公倒霉了。

皇帝陛下以鲁国公教子无方,与民争利为由,将他叫到宫里,好一顿申饬,以至于鲁国公跪在金銮殿内瑟瑟发抖。

要知道,大铭朝的这位元皇帝,可是从沙场浴血奋战出来的马上皇帝。

他性子急,说话不会拐弯抹角,更不会隐藏自己的情绪,所以,他要是发火,朝廷之上,除了顺义侯府的大公子宋元清,就没有不怕的。

程敏能怎么办?庶长子给自己惹了滔天大祸,他只能跪在地上战战兢兢地请罪,别无他法。

皇帝陛下申饬了他一顿,也没太过难为他,而是罚俸半年,回家整顿规矩,将庶长子送回祖宅为祖宗守墓。

圣旨一下,天下哗然。

谁也没有想到啊,平日里一贯不招惹是非的鲁国公这个老滑头,却栽在了庶长子身上。

虽然众人不了解实际内情,可鲁国公府却因为庶长子而被皇帝责罚了,这说明什么?

说明鲁国公聪明一世,糊涂一时啊,将个庶长子给惯得眼里没有了王法,行事乖张无度,以至被皇帝陛下得知,从而将他给处置了。

鲁国公程敏本生的戎马生涯,半辈子谨小慎微的在皇帝眼皮底下生存,却没有想到会让庶长子程奕铭给坏了他的名声,心头那股无名之火,眼看就要冒出了头顶。

气冲冲,怒不可遏地回到府里,鲁国公夫人薛荣就一脸悲愤地迎了出来,“国公爷,这事儿到底是怎么回事啊?这好端端的,怎么就……”

鲁国公沉着一张黑色的脸庞,摆摆手,“回华亭去说。”

夫妻二人就一前一后,进了华亭。

丫鬟婆子小厮们见气氛不好,都赶紧出去了。

华亭里,只剩下鲁国公和夫人,二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都长叹了一声。

鲁国公夫人强压怒火,淡淡声音道,“程奕铭去了永安县,明知道咱们的三儿要在那儿以物换物,得了那白玉豆腐方子,可他……竟然使出了这等下作的手段,难怪陛下他……龙颜大怒了。”

作为庶子,说好听的,你是府里的主子少爷公子的,可说不好听的,你就是半奴半主的存在,给了你脸面,你得懂得感恩,懂得分寸。

可现在,程奕铭这么些年没受过磋磨委屈,府里一直尊称他大公子,他是不是就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了?

结果,被人给他了尊重和地位,他自己却太不争气了。

程亦治在永安县的一切行动,鲁国公府里是了如指掌的,所以,他要用湘水镇上的商铺,还有永安县的荒山跟人家换白玉豆腐方子,鲁国公府里两位掌权的大人物都是知晓。

当时鲁国公程敏程胜泰并没有往心里去。

儿子的东西,他想怎么折腾随他们自己,只要是不给府里招祸就行。

可谁曾想,老三的事情原本没什么大不了的,可竟然会招来老大的嫉恨,直接就用下三滥的手段,直接捅到了人家宋大公子的肺管子上了。

华亭里,鲁国公面色阴沉的可怕,想要说什么,可见夫人一脸怨怼地看着自己,他张了张嘴,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

自己宠爱庶长子超乎了嫡子嫡女,这是事实,如今他闯了大祸,被皇帝厌弃直接给送去了祖宅乡下,无旨不得回京,这……他就是真心心疼他,也不敢在有什么微词了。

家宅不宁,嫡庶不分,这是当官儿的大忌。

鲁国公都能想象得到,用不上两天,弹劾参奏他的折子就会铺天盖地而来。

御史们的吐沫星子,能喷死他。

“呃……陛下,咱们……遵旨就是。”程胜泰很没底气地嗫嚅地道了一句,“你看着给他收拾一下即可。”

其实,鲁国公爷程胜泰这话里的意思,鲁国公夫人心里非常清楚明白,这是他想让自己跟往常一样,拿这个畜生当亲生,好好给他打点一切呢。

鲁国公夫人满腔怒火再也忍不住了,高声喝道,“程敏程胜泰,你欺负人还能怎么欺负?啊?我是欠你命,还是欠你钱?让你这么羞辱与我?”

程胜泰与鲁国公夫人成亲这么些年,风里雨里闯荡出来的患难夫妻,还从没见过她这样暴怒的时候,竟然一时吓愣了,“夫人,你……你这是为何?”

鲁国公夫人怒气不消,讽刺地道,“我为何?你说我为何?啊?你养的这样儿子,却让我来处处迁就他?难道我不是他长辈,是他二大嫂啊?

程胜泰,你的儿子欺负我儿子,用这下作手段要坏了我儿子的名声,怎么地,陛下罚他你还觉得委屈了他?还想着让我出钱给他打点一切,你这不是欺负人是干什么?”

鲁国公夫人刚骂到这里,就听得华亭外,有人哭戚戚,悲切切地接了言,“姐姐,话不能这么说啊,好歹的,奕铭他……也是你的儿子,叫你一声母亲不是?”

鲁国公夫人不听则已,一听外面的女人得便宜卖乖,登时火气更大,瞅着鲁国公愤声道,“好,好得很哪。

这个家……看来真是国公爷给定下的好规矩,连个咱们夫妻二人之间的事情,一个贱妾都能管上来了,国公爷,要不要妾身自请下堂,给你们腾地方,好成全了你们患难夫妻?”

鲁国公夫人将患难夫妻四个字咬得极重,杏眼圆瞪,面沉似水。

至于门外那个贱妾的话,她接都不接。

她是堂堂的正妻,朝廷二品诰命,才不会为了一个贱妾而自降身份跟她嚼舌根子,浪费口水呢。

鲁国公程胜泰闻言,脸色又黑了几分。

患难夫妻四个字,就像是把刀子,狠狠地扎在他心上,让他对庶长子仅存的那一点疼爱,也荡然无存了。

若不是当初自己久战沙场,老娘为了给程家留后,愣是在他后方养伤期间,将她自己的亲侄女塞给自己当妾,他怎么可能在妻子回门月余就有了庶长子的存在?

当时,他娘药酒将他给灌醉,然后趁着新婚媳妇回娘家住对月的时候,就将表妹谢青给送到了自己床上。

酒醉的他,还以为是自己媳妇儿回来了,就……就酿成了大错。

后来,庶长子生下来之后,他带着妻子就离开了家。

直到新朝建立,自己又有了嫡子嫡女,才将表妹谢青和庶长子程奕铭接到了身边。

他娘回到京城鲁国公府之后,没多久就病故了。

可这份刻骨铭心的恨意,鲁国公程胜泰心里很清楚,他媳妇儿是从没忘却了。

(本章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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